第二十九章声音的去向（第1页）

凌晨的空气带着未散的雨意，城市被一层薄雾笼罩，街灯的光在Sh漉漉的柏油路面上拉出一道道黯淡的金sE。

凌夏坐在办公桌前，手边的台灯照亮那张孤零零的便签。

「火能烧掉纸，烧不掉声音。」

这句话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，像是在耳边轻声低语，又像是隔着十年的时光，在另一端呼唤。

他翻看便签的动作极慢，手套摩擦纸面的细微声响，清晰到让人心里发毛。那朵彼岸花的图案，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墨光，花瓣有一处偏移——几乎与十年前旧案的卡片完全一致。

**同一制版手。**

这个推断让凌夏心头一紧，也让他意识到，对方是在刻意留下一个签名，而非遗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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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sE刚亮，警局的茶水间里弥漫着咖啡香。

解凝嫣正在将研磨好的咖啡粉倒入滤网，水壶的蒸汽模糊了她的侧脸。凌夏推门进来，脚步略显急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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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昨晚没睡？」她瞥了他一眼，注意到他眼下的暗影。

「在查东西。」凌夏掏出口袋里的证物袋，把便签递到她手中，「你觉得这是什麽意思？」

解凝嫣低头，眼神扫过那句话，眉心极轻地动了一下：「笔迹重心压低，用力均匀，是用钢笔写的。墨sE分布稳定，应该不是仓促写下。」

「花瓣的偏移？」凌夏追问。

她抬头，目光直视着他，语气平淡：「这是刻意留的瑕疵。就像在画上签名字，只有懂的人才看得出来。」

凌夏心脏微微收缩，「你以前见过？」

解凝嫣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把便签放回他手里，转身去倒热水。蒸汽在她与他之间升起，像一堵温柔却隔绝的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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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凌夏来到市中心一间早已停产的旧印刷厂。

铁门斑驳，门口的保安亭里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管理员，正翻着一本泛h的账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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