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你不会懂（第1页）

夜越来越冷。

凌夏站在警局门外的x1烟区，手指夹着还没点燃的烟，却迟迟没点。他已经忘了上次cH0U烟是什麽时候，大概是某个破不了案的夜晚，像今天一样。

他低头看着手机萤幕。新闻仍在刷着那起误杀案件的追踪报导，而最新一篇评论则写道：

>「如果我们连审判的资格都没有，那该让谁来决定谁该活下去？」

他阖上手机，额角突突作痛。

这几天，局里气氛诡异。舆论压力如海啸般席卷而来，高层开始要求“尽快给出交代”，有的同事开始说风凉话，有的乾脆选择避嫌。

而模仿犯的行动，并未因为一场错杀而停下。

最新出现的，是第八名Si者——一名曾被指控nVe养残疾童的社福机构负责人，案件当年无罪，Si因则是空调室内一氧化碳中毒。

他们在他屍T旁边，找到了一张卡片——依旧是彼岸花图案，卡面书写：

>「你不值得同情。」

凌夏将现场照片传给了解凝嫣，等她报告时已是隔天中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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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医室里。

他俩对坐，安静地翻阅报告。她一如往常穿着白sE大褂，连领口都整齐得像模板，报告上的注记一笔一划分明。

「初步推断：被动x1入型一氧化碳中毒，Si者肺部有明显碳氧血红蛋白沉积，室内并无外力破坏痕迹。致Si时间约在午夜12点至1点之间。」她语气平稳。

凌夏点头：「跟前几起的模式一致……无强迫进入迹象，凶手应是熟人或擅长潜行。」

她将报告翻至最後一页：「另外，我对b了卡片墨水残留。这次使用的是一种冷光显sE笔，市面少见，主要用於特定美术行业或刺青设计稿。」

「是他们开始炫技了。」凌夏语气有些沉。

「或是……觉得自己在创造什麽。」她低声说。

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
凌夏盯着她，忽然说：「如果那个人是你……你会怎麽挑选对象？」

她看向他，眼神里没有惊讶，像是早预期这样的问题。她只是轻声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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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选择。只记录。」

凌夏盯着她许久：「你真的可以完全cH0U离？」

她没回答，而是转头看着窗外，目光落在微亮的天光上。

「我当然不能。」她低声说，「但我只能这样活着。」

「为什麽？」

她看着他，那一瞬间眼神极深，好像一座看不见底的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