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引燃审判的影子（第1页）

凌晨四点，月城警局地下一层。

审讯室冷得像冬日的河底。墙上老旧的白灯发出微弱电流声。凌夏坐在审问席前，桌上摆着录音笔与厚厚一叠卷宗。

审讯对象，是前夜刚抓到的模仿犯：苏昀，23岁，无前科，无固定工作，靠直播与打零工维生。抓到时手中还握着半片彼岸花卡片，卡片背後潦草地写着：

>「他该Si，这世界本该公平。」

「你为什麽杀他？」凌夏问。

苏昀眼下青黑，嘴角乾裂。他并没有太多惧sE，只是低声说：「因为她让我看到，那些人活着，是对Si者的羞辱。」

「她是谁？」凌夏盯着他，「你说清楚。」

苏昀望着天花板，像在回忆什麽神圣的指令：「我不知道她是谁，我也没见过她。但我看过她写的话……她在网路上说的每一段文字、每一张卡片背後，都是我这辈子听过最……最清醒的声音。」

「你说你看过她写的话？哪里？」

「论坛。匿名发帖，还有加密社群。卡片照片、Si者的罪证、甚至有一份未完成审判清单。」

凌夏一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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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想追问，审讯室门被推开。佘洛晨快步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刚截获的电子资料列印本。

「头，我们调到那个‘审判者暗网’的副本备份，有几张截图跟卡片内容吻合。」佘洛晨把纸递给他。

上头印着模糊的图片，有的是网路用户讨论彼岸花卡，有的是匿名者发布的审判理念文字：

>「不是杀人，是还债。只不过，这个债，法律永远不收。」

>「审判者不是凶手，是补完者。」

凌夏盯着这些句子，感到一GU说不清的熟悉。

那种用字的冷静，那种语气下的怒意——他似乎在某个报告里看过。

「她在哪？」苏昀低声问，「她看到我了吗？」

「你说的是谁？」

「那个最先出手的人……你们不是也在找她吗？她应该看到我了吧……我想让她知道，我有帮她。」

凌夏的拳头慢慢收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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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回答，起身走出审讯室。门关上的瞬间，他对着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早上七点，法医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