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名字（第1页）

「他说……只要我乖一点，就不会痛了。」

林筱雪说出这句话时，双手紧紧抓着膝盖，像怕自己会碎掉。会议室里静得落针可闻，只有她的声音时而颤抖、时而沙哑，像穿越时间缝隙的呢喃。

凌夏坐在她对面，笔记本摊开，却许久没有写下一笔。

他不敢打断。

「那天，我以为又要……又要跟之前一样，但那个人……那个人把他推开，还、还挡在我前面……」她手指抖着，b划着那人的姿势。

「你看到他的脸了吗？」解凝嫣柔声问。

林筱雪慢慢点头。

「他长得不像坏人。他看起来……很安静。他问我：你想让他继续吗？我……摇头。然後他说了一句话。」

「什麽话？」凌夏追问。

「他说：那你就不会再见到他了。」

语毕，林筱雪的眼泪终於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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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夏喉头发紧，解凝嫣递上一张纸巾，语气一贯的沉稳：「你做得很好。」

「我是不是做错了？」nV孩抬起头，睫毛上还挂着泪珠，「我没有阻止他……我没有报警……我只是……想让那个人Si掉。」

凌夏正要开口，却听见身边的解凝嫣轻声说道：「你没有做错，这不是你的责任。」

这是她第一次，在案件中以情感X的话语安抚一个活人。

而凌夏注意到，她的手指，在说话时微微发颤。像是在压抑什麽。

*****

那天晚上，凌夏没回家。

他坐在值班办公室里，盯着白板上那串熟悉的名字：七名Si者，七张彼岸花卡牌，七段模糊又真实的过往罪行。再看桌上的录音档——林筱雪的证词安静躺在播放介面中，等待按下。

门口传来脚步声。他一回头，是她。

「你还没走？」

「你也没走。」她语气淡然，却带着些人X的柔软。